虽然被卡米拉以外的人预言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是在自己的感知中，对方的情感倾向明显是善意的，科泽伊也就没怎么多想。
希尔薇妮对于科泽伊的运用，更是在大王子凯米洛和猎魔人阿雷加之上。
反正一般科泽伊要是没意见，她也没意见。
「不过我听说法师协会做了个什么契约协议，应该也能防备预言术的吧，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确定的？」
雅罗的肩膀微微放下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是有这样的契约来着。不过隔空预言和当面还是有区别的。
隔着千里万里，用法术去窥探一个人的底细，那种会被契约挡得死死的。
但当面的话......只是根据一些迹象——
魔素流动的扰动丶元素亲和的残留痕迹丶身体周围非常微弱的气场波动，做出非常模糊的判断，还是可以的。
这些东西，就像一个人走过雪地必然留下脚印一样，是藏不住的。只不过大多数人不会去看，也看不出来罢了。
我说你们两个很强，也是因为隐约感觉你们在这次考核当中会一帆风顺。
尽管会有些小波折，不过完全可以不当回事儿。」
他们聊天的时候，饭馆老板从后厨端了一碟子零食出来，放在四人中间的小桌上。
碟子里码着几样小食——炸得金黄的春卷丶撒了椒盐的蚕豆丶还有一小碟切得细细的酱菜，旁边搁了几双乾净筷子。
他放下碟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朝科泽伊点了点头，又转身回了后厨，门帘在他身后晃了几晃。
四个小法师就这样围着小桌坐了下来。
苍术是个闲不住的，嘴里的话自从双方互相自报家门之后就没停下。
一会儿问雅克曼德公国是不是真的常年被光明女神的光辉笼罩，一会儿又说伊斯特的稻田到了秋天，风一吹便翻涌起无边无际的金浪。
希尔薇妮话不多，但偶尔接上一两句；雅罗更是闷葫芦，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偶尔被苍术点名才嗯一声，或者点点头。
只有科泽伊不断和他互相交换情报——
他们聊各国习俗丶人文特点丶山川风光，也聊各自学院里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