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脸上之后,纹理少多了,只有几根简洁的线条,至少看起来显得不是那么凶恶和非主流。
脖子丶肩膀丶手臂,所有裸露在外的身体部位,无一例外地被那些深色的纹路覆盖。
瓦兰特拽了拽盖乌斯,说感觉上和他很相似。
「哪里像了?」
盖乌斯确实因为经常打铁,身材也很健壮,但他不仅不想像沧澜王国小法师那样把自己的器官给改造了,也不想在自己身上刻东西。
该说不愧是相邻的友邦吗?
两个国家的文化真是有点互相渗透的意思。
苍术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在感叹对方的肌肉围度。
然后开始和弗洛恩一起皱着眉头,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头发,嘶......他头上也刻了符文,那头发是怎么长出来的?不会被破坏掉吗?」
「我在小说里看到过对你们伊斯特武僧的描述,据说头上要点几个点,这样不会长头发来着。」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才感到疑惑。」
索奇特端详了半天,然后加入他们的讨论,而且描述的非常详细,还绘声绘色,融入了丰富的感情: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他本身就具备强大的恢复能力,这是他能坚持这种修炼方式的原因。
破损的皮肤迅速愈合,为了让符文在体表不会变形,需要在长好之后划开。
刀尖过处,新生的嫩肉翻卷,鲜血顺着肌肉纹理流淌。
符文材料被填入伤口,一次次重新纹刻丶加深。
皮肤之下,符文不再只是刻在表面,而是渗进了筋膜丶融入了骨骼,成为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噫......」苍术抱着胳膊摸了摸自己:
「别描述的这么详细啊!这在我们那估计都算得上是酷刑了,搞得我身上都有点幻痛......」
「合理假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