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雅克曼德公国王子,父亲是国王,母亲又是过去的光明女武神,再加上几个疼爱自己的哥哥,瓦兰特身上肯定携带着各种各样品质极高的防御饰品。
就这么说,哪怕单纯站着让钰琤用法术进行攻击,基本上也很难破防。
他完全可以顶着那些攻击,自顾自地吟唱法术。
可是瓦兰特不是很想用,不希望自己靠着王室的庇护。
很多被动触发的饰品在比赛前他就放在弗洛恩那保管。
他希望自己能像盖乌斯和科泽伊那样——
即使没有背景丶没有靠山丶也不一定有极高的天赋,只靠自己一日日的努力和一点点的进步,就能走的更远。
」十七号角斗场,钰琤,获胜。「
结果公布,防御结界中的法术瞬间消散一空。
漫天的银白色花瓣化作细碎的光点。
钰琤潇洒地一挥手,红色的披风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转身便走:「唉~太弱了。」
他头也不回地冲后面摆了摆手:「哼哼,就这个水平,还是回去接着练去吧~」
瓦兰特站在原地,默默转过身,向观众席的方向走去。
技不如人,再练就是了。
盖乌斯的天赋甚至比他还差,可那人每天都泡在匠造工坊里,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寻找变强的路径。
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后地钰琤突然停下脚步,思考了一下,带着一种勉为其难的丶好像很不情愿的诚恳:
「好吧——其实,也不是特别弱。」
「你的水系法术已经很不错了。」
钰琤站在原处,没有转身,只留给瓦兰特一个红色的背影和微微偏过的侧脸:
「我见过更多水系法师,实际上只会甩个破鞭子,也不知道变通。」
「伊斯特讲究以柔克刚,但不是你这么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