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信号,已经经过充足吟唱时间的小法师们各自释放着自己的法术:
「【凛冬瞬华】。」
「定!」
「【熔岩之矛】丶【雷霆万钧】丶【山岳重岩】丶【根须囚笼】......」
羽衍被各种各样的元素淹没其中。
爆炸声连绵不绝,烟尘与余烬翻涌升腾。
整片区域都在这波密集至极的联合攻击下剧烈震颤。
被卷入其中的那团黑影,在层层叠叠的轰击中被反覆撕扯丶碾压丶灼烧丶冻结——
羽衍的身体在那片密集的轰炸中彻底失去了固定的形态。
就连想要说话,也变成了无意义的:「略丶哦,阿巴阿巴,歪比巴卜......」
他那张刚刚还带着嘲弄笑容的脸庞,此刻如同被拳击手反覆击打的蜡像。
下颌歪向一侧,鼻梁塌陷又鼓起,眼窝时而凹陷时而凸出。
四肢如同被搅动的面团。
千疮百孔的躯体炸成数块飞散的碎片,它们在半空中相互牵引,试图重新拼凑回人形。
可新的攻击接踵而至,每一次即将聚合的瞬间都被再次打断。
于是他的身体就在这种永恒的「崩解与重塑」之间反覆震荡。
一块永远无法凝固的黑泥巴,在法术造成的暴风中被迫变换着无穷无尽丶丑陋而荒诞的形状。
小法师们停下施法的动作,有人高高跃起试图看清那片魔素混沌中心的景象,有人将感知法术探入其中却又被狂暴的元素余波弹了回来。
那片区域此刻就像一锅被搅得浑浊不堪的浓汤,根本探查不出什么东西。
「有用吗?」一个刚放下法杖的小法师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期待与不安交织的犹豫。
「有八成的概率没什么用。」站在他身旁的同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悲观且冷静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