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法术的复杂程度——
一二三环为一档,四五环为一档,六七八为一档,九十为一档。
如果连七环到八环都无法突破的话,何谈更加质变的层次?
或许本身没有意识,但是两个人有时候就是会在这种小事儿上较劲儿。
也许是怕被对方落下太远,无法一起面对未来的危险吧......
科泽伊不知道希尔薇妮在想什么,只是回答她的问题:
「真正闲下来之后,才会发现,果然还是创造出一些奇怪的东西,看着别人因为自己创造的东西而上瘾的感觉更爽一点啊。
当然我说的是沉迷影剧丶沉迷卡牌丶沉迷娜迦酒馆的美食和饮品。」
阳光在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里悄悄偏了方向,从树叶的缝隙照射到脸上。
科泽伊瞥了一眼头顶的日影,摸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膝盖上的乌萨,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要不我去看看弗洛恩他们吧。按理说,他们几个现在应该比我还清闲。说不定还能捞点一手消息。」
......
科泽伊告别希尔薇妮后,独自沿着回廊往回走。
他推开宿舍门的时候,还在想着方才那些关于时间法术和地龙胃液的零碎念头,然而门一开,那些想法就全被眼前的景象撞散了。
房间正中央的桌子上,堆满了小山一样的卡包。彩色的纸盒层层叠叠地摞着,有些已经拆开,封口处露出纸牌边缘的光泽。
桌面上已经没有一寸空白,连椅子都被挤到了墙边。
「你们……是把斯卡布罗商会最近的存货都包圆了吗?」
科泽伊站在门口,脚下小心地避开地面上那些被按种族丶职业丶阵营分门别类摆放的卡牌。
几张稀有的闪卡特地从队列里抽出来,单独放在窗台上,被光线一照,银色的纹路流转不定。
弗洛恩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铺开了一大片刚拆封的卡牌,闻言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明显的得意:
「你自己家的东西,你自己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