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瞻仰一下他的遗骸之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们之间跨越了几百年的时光,没有交集,也从未出现在彼此的生活里。
只是像发掘宝藏一样,找到过几本书和一个梦想。
因此,尽管总是称呼其为「老师」,可实际上站在这里看着他,是如此的陌生。
「呃......」
科泽伊独自酝酿了好久情绪,始终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深吸一口气:
「那个......我.....毕业了。
或许在伊弗安老师的那个年代,应该还没有所谓『毕业』这个说法。
或许我说『出师』?
『出师』应该更容易理解一点。
好像也不对......其实我没有完全出师,但是我成为了一个正式法师。
嗯,战争年代应该没有什么正式法师的说法。
我猜那个时候只要是个有点施法能力的法师都被徵召上战场,面对曾经明明是一起击败过魔王的人类国家发动战争。
啊,不说这些比较古老还不愉快的历史了。
实际上,人类仅剩下的七个国家已经开始和平相处,还共同重启了法师协会。
我身为梵蒂雅斯学院的学生,和其他国家的小法师......
哦对,梵蒂雅斯学院是一个由强大法师向很多小法师传授各种方面经验的地方。」
科泽伊担心「伊弗安」听不懂新时代的新鲜词汇,不断在自己讲述的经历中,磕磕绊绊地打着补丁:
「......于是,就这样,索衡大师提出的理念还是初见成效的——
至少我们的确团结在一起,所有小法师一起在迷宫里做饭,又共同面对了强大的敌人。
在最后的庆祝晚宴上,不同国家的法师互相写下联系方式,承诺有机会一定会去对方国家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