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泽伊今年都十五岁了,再回到梵蒂雅斯都快成年了。
成年之后的感觉就是二三十岁的样子,比如乌尔比诺校长的外表看起来就是三十多岁,年富力强。
可是校长先生成为了校长,给人的感觉就是成熟稳重丶年纪大,外加上前任校长欧洛林,两个人以平均,自然联想到五六十岁的老先生。
所以过了十五岁,人就五十岁了,老了,要抓紧时间学习啊!
正所谓法师都是靠体会自然现象,产生体会。
因此他这才又重新捡起了有关「木生雷」这个话题。
旁边的希尔薇妮听了他的话,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的侧腰。
意思是——人家亚澜先生连自己那一摊都没想明白呢,你就别给人家增加难度了。
这下好了,看吧,把人整迷糊了。
在停下脚步片刻,那位伊斯特法师突然意识到他们还在「回家」的路上,这地方可不能随便停下,赶紧紧走两步,并对科泽伊的想法表示肯定:
「你这个观点,倒是很有意思的。
其实在伊斯特的传说当中,也有这样的意向。
比如民谣里唱的『春雷一声响,万物齐生长』。
再比如那些老猎人口中传述的奇闻,说是早已乾枯死去的老树,在某个雷雨夜遭了天火劈击。
次日去看,焦黑的裂口里竟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这些故事在伊斯特的学者圈子里,也是研究过好几十年的热门话题。
不过后来,人们怎么也无法把『代表生命的木元素』与『代表毁灭的雷电』结合在一起。
传说就始终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人真的成功证实它的可能。」
「那亚澜先生听了我的假设之后,陷入了思考,是因为也开始相信那些传说了?」科泽伊看他停止思考跟了上来,也就随之继续前进。
「其实我刚好知道一个有关这方面的真实故事......当然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太确定,但是有当年经历过的人写下的记载就是了......噢,刚好,我们到了。」
亚澜研究闪电的地方距离他的住所本就不远,翻过一个小山丘,站在上面向下看去,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