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要「提前」赶去用自己的生命强化封印。
总不能说让别的族人代替达瓦大叔去死,这种事儿只能自己去。
至于之后族人们是否能用她「拼命」得到的恶魔情报来绝地反击,还是会有人继续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那就是生者要考虑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科泽伊将刚咀嚼过的氂牛肉咽下去:
「你这么做,伊斯卡族长......他不是也会伤心吗.......」
梅莉达端着杯子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
「阿拉泰尔人永远一条心,无论失去谁,整个部落都会为他感到悲伤。
我已经是部落里的成年人了,为部落牺牲是我应尽的责任。
在父亲把我的名字写在木牌上的时候,他其实也就做好了有一天可能会失去我的准备。
如果谁都可以牺牲,那为什么下一个不能是我呢......」
说完,她把被子放下,然后站起身,来到自己的床边,给躺在上卖弄的小姑娘又裹了裹被角。
把她露在外面的手指轻轻拢回毛毡里,又用拇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她当然知道自己父亲也会伤心,只能尽量不去想这一幕。
父亲的悲伤,小姑娘的悲伤,哪个会更强烈一些,可能是一样的吧.......
都是失去亲人的痛苦,难以用这种简单的方式去量化丶类比。
「那个......我其实认为,也不用特别悲观。」
科泽伊看着故意离开的梅莉达,很可能是借着这个机会去掩饰一下自己失落的情绪。
所以觉得应该给她一点信心:
「可能......
当然,我知道阿拉泰尔人很崇敬自己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