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系法师和自己的队友相互配合,一切都进行得井然有序。
镐子起落有致,撬壳取核的动作已经行云流水。
然而火系法师忽然停住了手中的法术,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对着某个方向发出一声暴喝:「什么人!?」
三名队友迅速放下手中的工具,反手从腰间和背后抽出各自佩带的武器,响起金属擦过鞘口的声响。
他们以极快的脚步向法师的方向靠拢,在对方身前呈扇形站定,刀锋朝外,进入标准防御姿态。
战斗中先保护脆皮法师可是常识。
一个队友低声问:「有人在?」目光紧跟着扫向法师面朝的方向——
巨大的黑色岩石立在甬道拐角处,周围的声息十分安静。
「嗯。」火系法师微微眯起眼睛:
「没什么大不了的,几个不开眼丶想打我们主意的小老鼠而已。
早就说过了,穷山恶水出刁民——
不懂得敬畏丶连法师都不放在眼里的城市,会出现企图不劳而获丶霸占别人劳动成果的冒险者,我一点都不奇怪。」
他像是在证明给自己的队友看,也像是在提点对面的不速之客。
紧接着又继续自顾自地提高了几分声调,杖尖上凝聚的火光随之跳动了一下,语气却又变得松弛了一些:
「怎么?难道真的会有人想要在火山丶岩浆这种区域和火系法师斗斗吗?
还是说某些人以为我在吓唬你,一个火系法师在火元素弥漫的地方,连感知危险都做不到?」
回答他的只有岩浆缓缓翻滚的咕嘟声,和空气里热浪扭曲光线时产生的细微颤动。
就这么在原地僵持了几分钟后,火系法师收回目光,朝队友们抬了抬下巴:「继续干活吧,讨人厌的家伙都走了。」
队友们重新回去捡起镐子:「走了?怎么不直接把他们解决掉?」
火系法师已经转过身去,重新将法杖对准岩浆表面:
「人还不少呢,估计还是忌惮法师的存在,来了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