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斯泰特曼先生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念想之一,我们得去帮帮他。」
希尔薇妮又伸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限制手镯」。
她总是会支持科泽伊的想法,顺便在他打算「干傻事儿」之前排除一切不利因素。
「啊,我早有对策。」
科泽伊的身体突然分裂出一个脑袋,然后把手从原本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木分灵】具备和我几乎完全一样的生命特徵。
把大部分魔素都留给他,然后自己的身体从里面分离出来,不会切断手环对身体的魔素反应。
我管这招叫金蝉脱壳~」
科泽伊面对着自己的木分灵看了看,两个「科泽伊」互相打量之后,表情同时变得十分古怪,然后异口同声:
「冲霄城市民对『强大施法者』的偏见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算加以限制和管控,还是会有法师可以通过各种法术绕过限制干坏事儿。」
「你可小心一点别被人发现了,不然到时候那个冒险者小队的罪名可就要扣在你头上了。」希尔薇妮提醒道。
科泽伊开始从他的储物手镯向外掏药剂码在桌子上:
「怎么会被发现呢?
你看我这里有给刺客用的【无声药剂】丶
能够融入环境的【变色龙药剂】丶
降低存在感防止注视被敏锐的人感知到的【影子药剂】丶
可以掩盖自身发热的【冷寂药剂】丶
直接隐藏外观的【隐身药剂】......可惜好多平时根本就用不......」
科泽伊展示着自己强大的库存,说着说着就渐渐不出声了,总感觉掏出来之后有种什么奇怪的既视感:
「诶?话说,木系法术还能吸收生命力,该不会在温泉旅馆杀死富商,嫁祸给金属女郎那个法师其实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