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一种警告吗?」
「谁敢警告一位国家在职的正式官员啊,只是单纯对你的经历表示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
科泽伊撅着嘴,摊了摊手,然后点了点头:
「看别人十几岁在乾的:连法师学院都还没出呢丶游山玩水丶吃吃喝喝丶大手大脚丶花爸妈的钱丶谈恋爱。
你十多岁在乾的:查案丶破格加入『审判庭』,保全国库,后英大帝召见......
就很.....你懂吧。」
老板已经把希尔薇妮刚穿的那套衣服打包好。
希尔薇妮立刻付了钱,拿上包裹,拽着科泽伊的袖子,从成衣店里离开。
等到走远了还向后看看距离足够,别人听不见,轻轻撞了科泽伊一下:「能别逗傻子玩了吗?」
「我又没逗他玩,某种意义上讲,说的也是事实不是吗?
辛夷这人是挺厉害的。
你看也没有因为长大之后就失去才华。
被派来解决这么麻烦的案件,还是有两下子的。
就是总让人觉得还没长大,忍不住想去,讲两句。
反正也挑不出毛病。」
他们离开之后,还留在原地的辛夷正捏着下巴,琢磨科泽伊说的几句话。
最后「啧」的一点头——
自己的确挺优秀的,判断为对方对自己能力的认可。
......
简单逛了一下午之后,科泽伊和希尔薇妮回到了河边的旅店附近。
吃了顿正常的晚饭后,暮色沉落,星河垂岸,澄澈的夜河之上,一艘巨型花船缓缓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