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衣服......让人在这样天气下看着有那么一点寒冷,或许船上有什么保暖的符文之类的。
「看什么呢?看这么认真。」
希尔薇妮伸手在科泽伊眼前晃了晃,他都在靠在河边的围栏上愣神半天了:
「啊,只是在船上看到那位羌活大人了。」
原本以为他说不带科泽伊和希尔薇妮上去只是说着玩玩而已,谁知道这人自己还真去了。
重点不是带不带他们俩,而是他真的在上面。
「需要应付某些客人。」希尔薇妮说了一个自己的猜想。
「不。」科泽伊摇了摇头:「我倒觉得是释放天性,也不怎么拘谨,应该本就如此吧。」
船舱里面的确有点不堪,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有钱的权贵怀里搂着歌女。
歌女拿着酒壶给他们手中的杯子倒酒,甚至以嘴为壶,以唇为口,将酒液传递到那些权贵的嘴里。
尽显达官贵族的奢靡风气。
上午刚「认真负责」带着他们介绍城市,介绍「美食」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让人感到内心中有些复杂。
不过也不是特别意外。
时代如此嘛,文人风流嘛。
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你自己的思想比较超前,你才是那个「异类」,也不好说人家的不是。
科泽伊和希尔薇妮都懂的这个道理。
反正,平常心~
不如把注意力放在沿河的小摊贩上,其中很多冒险者,售卖着进山一天后采集到的「山货」。
还有不少都搭着个铁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