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了一会儿,才对大村纯胜命令道:“纯胜,你去收买一批乱波,密切关注岞山家和吉野家的动向。”
“岞山信秀那个老狐狸,必然会和山名义光开战,我们就在一旁看着,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再去收拾残局也不迟。”
……
夜色渐深,喧闹的婚宴终于散去。
义光喝了不少酒,但他的步履依旧稳健,眼神也无半分迷离。
他推开通往自己新婚妻子寝室的障子门,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红烛摇曳。
春姬早已卸下了繁复的“白无垢”,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绸“寝卷”。
她跪坐在床铺前,低着头,长发如瀑般垂下,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
义光反手将门关上,房间内顿时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他一步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春姬的心上。
春姬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受到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和浓烈的酒气。
以及……那股让她窒息的男性气息。
她脑海中不自觉想起那个被义光夺走红丸的夜晚。
那种像被一波波海浪冲击的感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羞愤欲绝。
好在自从那夜过后,义光倒是没有再侵犯过她,
这让春姬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有些为他的冷落而感到一丝的伤心。
这种难以言喻的少女情怀,是义光这种自私又霸道的男人无法领会的。
“阿春,怎么样?为什么不看我?”
义光对她偏过头去不对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满,双手捧住她小小的脸,毫不客气的将大嘴印了上去。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