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均没有想到,一向无往而不利的“崩雷”,居然也有失效的一天。
佐多胜单膝跪地,对义光请示道:“主公,是否再用一车“崩雷”进攻?”
“不必了。”
山名义光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靠堆肥刮茅坑弄来的土硝不仅产量低,威力也不足。
要将这被堵死的城门炸开,起码需要两千斤炸药。
对于储备稀少的火药,用一次就少一次,义光自然希望能用在刀尖上。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了阵中那两位新降的岞山家城主,江上定俊和横岳镇治。
两人感受到山名义光的视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莫名感觉有些不妙。
“江上殿,横岳殿。”
山名义光的声音平淡无波:“现在,你们向我献上忠诚的时候到了。我需要看到你们的忠诚,命令你们的人,开始攻城吧。”
“哈……哈伊!”
两人心中苦涩,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他们知道,这是山名义光在用他们麾下武士的性命,来消耗鸟越城的守备,同时也是在考验他们的忠心。
若有半分迟疑,下一个被灭族的就是他们。
“先登者,赏钱百贯!立刻提拔为武士,给我杀啊!”
在各自家主的严令下,江上、横岳两家,以及一些其岞山家投降的豪族私兵们,在各自领主的鼓动下,呐喊着冲向了鸟越城的城墙。
他们没有精良的攻城器械,只能扛着简易的木梯,冒着城上落下的箭矢和滚石,向那陡峭的城墙发起了惨烈的冲锋。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午后。
这是一场纯粹的血肉磨坊。
进攻方一次次地冲到城下,又一次次地被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