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义光用枪尖挑起松浦正信的人头,高高举起,如同展示猎物的猎人。
松浦家的士兵看到自己的主将惨死,很多士兵瞬间崩溃了。
有的变得更加疯狂的和山名军厮杀,但大部分人都发出绝望的哀嚎,扔下武器,转身就逃。
一个缺口被打开,也就意味着全线崩溃。
在义光这台人形杀戮机器的带领下,山名家的精锐武士如潮水般涌上城头,开始对惊慌失措的守军进行单方面的屠杀。
鹫峰山城的防线,已经彻底垮了。
心生绝望的岞山义继,在几名忠心家臣的护卫下,退回了本丸的天守阁内。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山名义光和岞山家有着灭门之仇,就算他放下武士的荣誉向他摇尾乞怜,也绝得不到他的原谅。
曾经雄霸松浦郡近半的岞山家,在今日后将彻底的在这片土地上除名。
天守阁的顶层,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鹫峰山城的领地。
岞山义继解下了自己的头盔,默默地坐在了大广间的中央。
他的几名谱代家臣也卸去盔甲,也安静地跪坐在他的身后。
“都结束了。”
岞山义继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义继无能!愧对岞山家的列祖列宗,未能守住这份家业。”
“主公,是我等无能!才令岞山家走到今日的地步!”
岞山家的内务奉行山田左卫门老泪纵横,叩首于地。
“胜败乃兵家常事,命由天定,无需多言。”
说罢,岞山义继取过早已备好的纸笔,在一方短册上,写下了自己的辞世之句:
“四十年间梦一场,鹫峰落日映血光。浮世尘埃随风去,唯留枯名予草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