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轮死亡的齐射。
松浦水军的统军大将山科亭继,正在徒劳的组织着敢死队,意图冲上山去和山名家拼命。
但陡然间,其额头上便猛的炸开一团血花,整个人就像是被大锤砸中一般,砰的一声仰倒在地。
一颗灼热的铅弹不好死不死的击中了他的额头,让他甚至还未来得及留下一句遗言。
主将的阵亡,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松浦家士兵的头上,让他们最后的斗志也随之熄灭。
“可恶!可恶啊!山名家的恶鬼!”
前田川双目赤红,状若疯癫。
他知道,再这样被动挨打,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他环顾四周,身边仅剩的几名精锐武士和郎当,这些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悍不畏死的家臣。
“诸君!我大村家的武士,岂能如猪狗般在此任人宰割!”
“随吾冲锋!即便身死,也要让山名家的杂碎们,看看我等的武勇!冲啊!”
前田川意发出了决死的怒吼。
他将太刀高高举起,第一个带头发起了自杀式的仰攻。
在他身后,尚有斗志的十余名武士和数十名精锐足轻紧随其后。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试图冲上那段不过百米,却宛如天堑的陡坡。
“射死他们!”
山顶上,中村信八冷冷的看向这些意图负隅顽抗的家伙,毫不留情的下达了命令。
迎接这股悲壮冲锋的,是早已准备多时的弓箭队。
箭矢在瞬间锁定了这几十个显眼的目标。
“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声音密集得仿佛雨打芭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