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余名备役军士卒,正按照各自的营、队、火、伍的编制,乱糟糟地站在这片场地上。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昨日还是在田间挥舞镰刀的农民,今日便又被分发了武器,成为了一名备役兵。
许多人脸上还带着疲态和对未来的迷茫,虽然在军官们的喝止下,列出了勉强的阵型,但依然看得出来是一群乌合之众。
在队伍的最前方,一座用原木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上,长景前门负手而立,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他的身旁,站着平忠吉野,清水宏次这两位副将,以及饭田平次郎等五位营正。
平忠吉野,清水宏次这两人,都是有马家的降将,如今投靠了山名家后,还是第一次出任军职,此时都满脸严肃的按着刀,站在了心身边一动不动。
“吹号!.......”
说罢,长景前门对着身旁的旗手微微颔首。
那名旗手立刻举起手中的红色令旗,用力一挥。
“呜——!呜——!”
高台两侧,两名膀大腰圆的号手鼓起腮帮,吹响了手中的法螺。
那苍凉雄浑的号角声,瞬间压倒了场上所有的嘈杂,在山谷间回荡。
一场严格的练兵随着法螺贝的声响开始了,而就在山名家的士兵在汗水、血与火的淬炼下成长的时刻。
一场决定整个肥前国命运的阴谋,也正在佐贺郡的腹地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