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找上门来,难道无动于衷吗?
山里长大的野性,混着无法忍受的屈辱,轰然冲垮了怯懦。
一个黄毛伸手来拦,被我侧身一脚狠狠踹在肚子上。
他闷哼着蜷缩下去。
光头也是一愣,随即暴怒:
“小杂种!活腻了?”
“嘭!”
他话音未落。
我冲上去,飞起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胸口。
他像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不等他**,我扑上去,拳头雨点般落下。
光头瞬间怂了,不停摆手,求我别打了。
我揪着他的衣领,怒吼道:
“滚!”
光头和他带来的那两个人,连滚爬爬地仓皇而逃。
表姐这时从地上站起来,拉着我就说:“走,快走!”
我跟着她快步跑回发廊里,她哗啦一声拉下卷帘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表姐瘫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摸出烟,颤抖着手,好几次才将打火机点燃。
“我刚才都让你跑了,怎么不跑?”表姐突然抬起头,责备的看着我。
“我跑了,你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