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我猜,龙爷不会平白无故和我念叨这些。
他一定是有什么要说的。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后,龙爷继续说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真名叫什么,我叫杨安,龙爷只是道上的人给我的尊称。
我十五岁那年因为继父对我的长期虐待,我第一次拿起刀捅了人。
那时候我以为他死了,我怕了,就从那个小山村逃了出来。
没什么文化,年纪又小,我只能干一些坑蒙拐骗的事情来养活自己。
从一个街边的落魄小混混上位成大混混。85年,我十八岁,终于挖到第一桶金。
这几年不干净的能挣钱的营生我都沾过,豁出小命,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90年,为了结婚而结婚,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圈子。
通过我老丈人,我开始接触上流社会的人,随后跟着那位我只见过两面的妻子南下发展。
黑白通吃,然后漂白,扎根在广省。
后来我的妻子跟我离了婚,我知道她跟我本就没有爱,我跟她的婚姻,本就是一盘散沙。
我放过了她,也放过了自己。
我带着当时不满十岁的儿子回了四川,用南下赚的钱,在这边开煤场,收购酒店,办公司。
可我的儿子,却走上了我的老路,甚至比我更疯。
也是我自己亏欠他了,忽视了对他的教育,让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偏。
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他为了不影响我,就死在我面前,那时候他才十六岁!”
听完龙爷说的这些后,我心里五味杂陈,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