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头顶上一群乌鸦乱七八糟地“呱呱呱”地叫着飞过……
表姐却淡定地将裙摆拉了下去,赶紧捡起还没有洒完的药水瓶,继续帮我涂着。
我就这么看着她,如此近的距离下,我都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
可表姐却突然抬起头来,正好和我四目相对。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别处。
表姐却嘀咕道:“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啊!”
“什么叫有贼心没贼胆?”
“不是吗?你要看我就看呗,又没说不让你看,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害羞什么?”
我说不出话了,因为她说得对,我就是害羞了。
涂完药水后,表姐又拿起纱布细心的将伤口缠绕起来。
“现在感觉好点没?”
“嗯,谢了,姐……”
我抓起衣服就准备穿上,表姐却一把抓过去,对我说道:“你这衣服全是血怎么穿?”
“那我也没别的衣服了,难不成这么光着?”
“刚刚太着急了,我现在下去给你买一件新的,你先去洗手间擦一下,你看你这身上全是血。”
表姐说完,起身又要出去了。
我急忙喊住她:“姐!你还是让我走吧!我在这里,真的有危险。”
“你有危险还是我有危险?”
“我们都有危险。”
“那不就对了,好好呆着。”
她依旧不由分说,可走到门口时,却停下脚步向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