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撞在另一侧的笼网上,缓缓滑坐下去!
台下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笼内这逆转性的一幕!
刚才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黑虎。
此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瘫在笼边,脸色由红转紫,拼命地想呼吸,却徒劳无功。
我那一戳,瞄准的是气管和颈部神经最密集脆弱的部位。
即使他肌肉再厚,那个地方也是绝对的要害!
我没用全力,还是有所忌惮。
这种没有规则的无限制搏击,我打他就跟爸爸打儿子一样轻松。
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没有多少胜利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这就是你死我活的江湖。
黑虎的手下最先反应过来,惊恐地大喊:“虎哥!虎哥你怎么了?快开门!救人!”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去开笼门的锁。
我靠在笼网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外面乱成一团的人群。
这场由二十万开始的生死局,似乎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但我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也就在这时,我听见人群外传来一声暴怒。
“他妈的!兄弟们抄家伙,给我弄死他!”
我扭头看向人群之外,正是一直没有出现的那个光头!
喊话间,场馆内各个角落纷纷冲出来一大群手持钢管的小混混。
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一直没有真正出手的原因,我知道他们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