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不丁道:“你里面那件衬衣还有裤子,应该也是工作服吧?”
我愣了一下,心里只想骂娘。
最后硬生生憋了回去,懒得跟她这种贱货掰扯。
我又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衬衣和裤子,全身就剩下一条四角裤了。
我高举着刚刚脱下来的衬衣和裤子,用力捧在何慧面前,怒声道:
“我去你的吧!贱货!”
她就那么冷然的看着我,仿佛这一切在她眼里都那么的微不足道。
我也不顾只穿着一条四角裤,转身就往电梯口的方向走。
心里,却是一阵窝火。
走了几步,我停下脚步,回头冲她道:“我干了半个月,工资得给我结了吧?”
“放心,最迟明天上午打入你银行卡中。”
没有再多废话,我转身愤怒地走向电梯口。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陈永豪果然在里面。
他正靠着一侧轿厢壁,低着头,手里攥着个似乎是办公室钥匙的小物件。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看到几乎赤条条,满脸怒容冲进来的我,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那张之前还写满惶恐和卑微的脸上,竟然浮起一丝同病相怜的苦笑。
“哟,张……兄弟,也净身出户了?”
我没理他,憋着火按了一楼。
轿厢壁光可鉴人,映出我此刻的狼狈。
这画面让我更觉窝囊,胸口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