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像两根木头桩子,杵在房间门口,谁都没动。
最终还是她,轻轻抬起手,指了指房间里那张刺眼的大床,声音又轻又颤:
“我们……要去……床上……”
“就……就这样拍不行吗?”
她咬着嘴唇,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机械地走到床边。
然后僵硬地坐在了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她也走了过来,在离我最远的另一边床沿坐下。
同样坐得板板正正,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裙子布料。
然后,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只有窗外偶尔的风声……
尴尬、紧张、还有一丝羞耻感,在空气中弥漫、发酵,几乎令人窒息。
我习惯性地去摸烟,点燃一支。
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瞥见她在另一边。
她低着头,脖颈的线条优美而脆弱,肩膀微微颤抖。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用力吸完最后一口烟。
然后,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
我硬着头皮,开口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