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抓起身前的被子,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些,只露出一个脑袋。
然后,她飞快地侧过身,伸手去够扔在床边地板上的那个小挎包。
窸窸窣窣一阵摸索,她掏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袋子,迅速攥在手心里。
我正准备问她,她却将房间的灯突然换掉了。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好……好了。”她在黑暗中小声说,声音似乎也放松了些。
“你关了灯,还怎么拍照?”我有些不解。
“……等会儿再开。”她飞快地回答。
“还要等?赶紧拍啊!”我不明白她在拖什么。
黑暗中,我似乎听到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用一种更轻的语气反问:
“你不是……要……”
“要什么?”
“你不要了吗?”她又问。
我猛地愣住了。
随即,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甚至有点想笑,又觉得无比苦涩。
她是把我刚才那句为了缓解尴尬、不过脑子的浑话,当真了。
她以为我真的打算“做”点什么,所以才会去拿那个东西,才会关掉灯……
一个女人,一个如此漂亮,像瓷娃娃一样的女人。
此刻就在我身边,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