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嘴边的肉都不敢吃,不是傻子就是无能。
可是要知道,我一个从闭塞山村走出来的毛头小子。
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异性屈指可数,连跟女孩正常说句话都会脸红半天。
让我在认识不到一小时的情况下,就跟一个几乎全裸的陌生女孩在床上交流?
光是想想,就足以让我心脏停跳。
我要是不紧张,不慌乱,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迅速爬下床,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
穿好衣服,我立刻又点上了一支烟。
深深吸了一口,缓解尴尬似的向她问道:
“那照片……他们看了,能信吗?”
“应……应该可以吧。”她伸手拿起椅子上的裙子,准备要穿。
我赶紧转过头,不再看她。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各自整理衣物的窸窣声,和我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太尴尬了,我得说点什么。
“那啥……你看着年龄也不大,怎么……干上这行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问题太白痴,也太冒犯。
干这行还能为什么?
无非是钱,或者迫不得已。
而且,她就算说了,我能信几分?
这半个月在森南,我见过太多脸上写满故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