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南倒也没嘲笑,反而来了更大的兴致:
“嗨!这玩意儿有啥难的?比泡妞简单多了!来,哥教你!包教包会。”
大头已经把球摆好,也冲我喊了一声。
郑浩南兴致很高,拿过球杆比划着。
“看见没,就这么架杆,手稳,眼准,腰放松,用腰发力……”
“对,就这样……哎对喽!”
我生疏地摆出姿势,学着他的样子俯身,瞄准一颗离洞口不远的全色球。
台球厅里光线本就不算好,我又心不在焉,架杆的手有点晃。
“稳着点,别急,看准了再出杆……”郑浩南在旁边指点。
我定了定神,屏息,手臂后拉,正准备发力。
“哐当!”
我身后突然传来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紧接着一个粗嘎的男声骂道:
“操!长没长眼睛?!杆子捅你爹后腰上了!”
我手一抖,球杆擦着白球边缘滑了出去。
我连忙直起身回头。
只见邻桌站着四五个男人,都穿着紧身t恤,露着花臂或纹身,桌上地上散落着空啤酒瓶和烟头。
为首的是个寸头,他一手揉着后腰,一手拎着个啤酒瓶,正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刚才全神贯注在球上,后退调整脚步时没注意身后,球杆尾端确实好像碰到了什么。
那寸头身边还跟着四五个同样流里流气的青年,个个面色不善,瞬间围了上来,把我们这桌堵了个严实。
郑浩南反应最快,立刻堆起笑脸,上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