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个客户,都能让你们弄丢?还想要提成?没扣光工资就该偷笑了。”
她似乎总在训人,我就没见她有过好脸色。
其中一个女孩突然抬头,声音发颤:“花姐,真不怪我们……那老头太……”
“太什么?都做这行了,还怕什么?”花姐冷着脸问。
“小鹿新来的,吓着了……我就拦了一下,那老头就翻脸了……”
这声音耳熟。
我朝里仔细一看,是莎莎。
她旁边那个更年轻的女孩,肩膀一抽一抽的,脸上全是泪痕。
花姐也瞥见了我。
“躲门口看戏呢?”她扬了扬下巴,“进来,把门带上。”
我推门进去。
花姐没再看那女孩,目光转向莎莎,指节叩了叩桌面。
“莎莎,你是老人了。客人手脚不干净该怎么应付,既不得罪人又护得住自己。这还用我教?”
她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带新人不是光护着就行。你把金主顶跑了,这损失,你担还是她担?”
花姐又对那个年轻女孩说道:“你也是的,人家都动手了,你就在那里不要不要的有什么用?那不是在告诉人家你想要吗?”
那年轻女孩低着头,小声抽泣着。
莎莎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辩,只低低挤出一句:
“知道了,花姐。”
“光知道顶屁用。”花姐摆手,“这次提成扣一半,长点记性。出去。”
莎莎如蒙大赦,拽着还在发抖的小鹿,快步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