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说好了。今天晚上下班后,在后门等我。别走正门。”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
……
带着安娜的衣服,回到夜色,震耳欲聋的音乐立刻像潮水般把人吞没。
我端着托盘穿梭在光怪陆离的卡座间,笑脸、钞票、晃动的酒杯、扭动的身体……
一切如常。
可我的心思全拴在花姐身上。
我在想,她到底想干嘛?
郑浩南这时端着个空酒瓶凑过来,用手肘碰碰我:
“刚才溜出去,找花姐了?”
我“嗯”了一声。
他顿时扯开一个坏笑:“你小子……该不会真对那老鸡婆上心吧?”
“没有的事。”
“没有最好。”
他笑容收了收,左右飞快瞟了一眼,勾着我的脖子把嘴贴到我耳边。
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听哥一句,那女人,水深,少沾。”
“为啥?”我故意好奇的问了一句。
郑浩南喉结动了动,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只含糊道:
“反正不简单。这地方……”
他抬抬下巴,环视了一圈喧嚣的场子。
“看着是酒瓶子里的乾坤,实际上,底下全是暗流。哥看你实在,才多这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