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痛快。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遥远而冰冷。
但在这个破旧,隐蔽的小屋里。
我们这群被命运或选择抛到边缘的人,暂时拥有了一方小小的立足之地,和几个可以背靠背的兄弟。
这个晚上,我没有留下来。
心里那团乱麻必须理清,林清池那头,我需要一个交代。
就算要认栽,也得挺直脊梁骨,把话砸在她面前。
离开前,郑浩南把我送到楼下。
他叮嘱道:“凡事小心!感觉不对,立刻打电话。”
我点头,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回到和表姐的租房处,已经是凌晨了。
表姐和安娜早已睡熟,屋里一片漆黑宁静。
我像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洗漱,躺在床上我瞪着模糊的天花板,毫无意外的失眠了。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锤子在叩问。
脑子里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冒着各种念头和画面。
林清池的脸,冷静,美艳,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疏离。
兰花门。
这个陌生的名字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我混乱的思绪里。
郑浩南他们今晚豁出命来的模样……
还有表姐咋咋呼呼却充满关切的唠叨……
我不能倒下,更不能连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