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会收起獠牙,潜伏在阴影里,舔舐伤口,等待机会。
一旦时机到来,就会用最凶狠、最不顾一切的方式,咬住猎物的喉咙,至死方休。
我现在,就是那头受伤的孤狼。
凭什么不赌?
恍惚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是表姐。
我深吸了几口气,用力搓了搓脸,才接通电话。
“喂?臭小子,醒了吧?头还晕不晕?”
“嗯,醒了。没事了姐。”
“那个……”
表姐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店里来了个人,说要找你。是个女的,她说她叫花姐。”
我顿时愣住了,大脑“嗡”的一声,随后一片空白。
“喂?臭小子你听见没?喂!”
我猛地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重新确认道:
“你说……谁?”
“她说她叫花姐!就在我店里坐着呢!说让我给你打个电话,你就明白了。”
她有我的电话,可她却没有打给我。而是找到了表姐的店。
显而易见,她是故意的。
我连忙问道:“姐,你和安娜……没事吧?她带了几个人?”
“没事啊,就她一个。”
表姐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哦对了,安娜悄悄跟我说了,说她是你们‘夜色’里一个挺厉害的领班?穿得是挺那个啥的……她看着倒是挺客气,一直笑着,可我这心里怎么就那么不踏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