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贴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戏谑:
“我听安娜说……你小子,那方面,纯得跟张白纸似的?啥都不会?”
我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直起身,脸上“腾”地烧起来:“她……她怎么啥都往外说?!”
“我自己问的呀。”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你问,她就说?”
“哼,也不看看我跟她现在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她语气里有点小得意。
我臊得不行,脸上发烫,手心都冒汗了,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表姐瞧我这模样,笑得肩膀直抖:“看你反应,安娜没冤枉你哈?”
我虽然窘得想钻地缝,但被她这么直白地调侃,也梗着脖子硬撑:
“没、没经历过咋了?不正常吗?”
“那……上次跟安娜……啥感觉呀?”
她凑得更近了些,眼里闪着促狭又好奇的光,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我困了,睡了!”
我慌忙打了个假哈欠,转身逃也似地溜回房间。
匆匆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我却平静不下来了。
一闭眼,全是她刚才朦胧带笑的眼神。
像带着小钩子,挠得人心痒。
也难怪林辉那种人盯她不放。
她是真好看,尤其是刚才没化妆的样子,有种干净的、脆弱的漂亮。
可她说得对,在这地方,女人长得太招眼,有时候真不是福气。
至少,在当下那个时代,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