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操……”
赵峰大口喘着气,他看着我,眼神像看怪物。
“野……野哥,你刚才最后那一下……到底……到底怎么做到的?我他妈眼花了?!”
大头也凑过来,脸上又是后怕又是兴奋:
“就是啊野哥!豹哥那么猛一拳,你怎么把他弄飞的?你是不是会内功啊?!”
哑巴眼睛瞪得溜圆:“神……神仙?!”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知道他们好奇,不说清楚,他们自然会继续怀疑。
我只好告诉他们,都是在山里和那些野兽打交道换来的。
这么一说,他们又纷纷问我能不能对付得了老虎。
我笑了,且不说我们那山里没有老虎。
就算有,我也不可能对付得了那种山中霸主的。
……
离开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游戏厅,回到我们那辆破旧的尼桑上。
车子发动,驶离那片街区,汇入车流。
阳光透过脏污的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却驱不散几个人心头的寒意和后怕。
车里很安静,没人说话。
大头和哑巴还在回味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眼神时不时瞟向我,欲言又止。
赵峰开着车,手还有些微微发抖。
“野哥,”赵峰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你说……山里真有那么厉害?连豹哥这种人都……”
我缓缓说道:“豹哥厉害,是他练过,有章法。山里那些东西,是本能,是活着。”
车里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松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