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把这小子给我带上车!”
“虎哥,带哪儿去?”疤脸问。
“去哪?”万虎一脚踢翻旁边的塑料凳,“当然是去给我弟磕头道歉!”
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余怒未消:
“豹哥让我别弄死他,行,我给他这个面子,暂且留这杂种一条狗命。但我弟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当面给我弟跪下认错!”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手下们听了都没起疑,反而觉得虎哥这做法够硬气。
既给了豹哥面子,又没丢了自家场子。
两个壮汉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就往外拖。
我咬着牙,一声没吭。
每走一步,左腿膝盖那儿就传来钻心的疼,像有人拿锥子往里钉。
出了拳馆,万虎那辆绿色霸道就停在门口,车身上落了一层灰。
后门被拉开,我被一把塞了进去。
万虎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一脚油门,车子蹿了出去。
开出大概五分钟,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凶相褪去了,换上一种带着点急切的神色。
“撑得住吗?”
我靠在座椅上,喘着粗气。
每喘一口气,肋骨那儿就疼得像要裂开。
“死不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