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虎面无表情,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
表姐握着酒瓶的手都在抖,但她没退。
反而张开另一条胳膊,挡在我前面,像只护崽的母鸡。
“要打打我!有什么冲我来!我弟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她的背影。
鼻子忽然有点酸。
这就是我姐。
平时泼辣得跟什么似的,吵起架来能把市场里那些大老爷们骂得抬不起头,听见“虎哥”两个字都要绕道走的人。
现在却拿着个啤酒瓶,挡在一个把她弟弟打成这样的“仇人”面前。
浑身发抖,也不肯让开。
万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在问:现在怎么办?
我轻轻叹了口气,开口:
“姐,你先放轻松。”
说着,我慢慢伸手试图拿掉她手中的啤酒瓶。
“是我让他带你来的。”
表姐猛地一怔,回过头满脸难以置信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撑着沙发想坐直一点,左腿传来一阵刺痛,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表姐赶紧扔了酒瓶过来扶我,手忙脚乱地在我背后垫了个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