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虎还在演。
他压着她,嘴里骂着脏话,身体做着动作。
但表姐完全没反应,就那么躺着,眼神空洞,像灵魂被抽走了。
过了几分钟,万虎才爬起来。
他朝表姐吐了口痰:“真他娘的没意思,跟条死鱼一样。”
万荣跑过来,一脸兴奋:“哥,我能玩玩吗?”
“赶紧的。”万虎不耐烦地挥手。
然后他走到摄像机前,按下了暂停。
他长吁一口气,整个人松下来,抹了把脸上的汗:
“好了,视频暂停了。”
万荣立刻跑过来,三下五除二解开我手上的绳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绳子勒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手腕上一圈红印,破了皮的地方往外渗血。
表姐还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姿势还是刚才那个姿势,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微微抖着。
衬衫敞着,露出光裸的后背,脊梁骨一节一节的。
万虎看了我一眼,拍拍我肩膀,然后带着万荣进了里屋。
我走到沙发边,捡起表姐的衬衫盖在她身上。
“姐。”我轻声说,“结束了,别演了。”
她没动。
“姐?”
她猛地抬起头,一口咬在我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