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就这么进了我那间卧室,我坐在沙发上抽完那支烟,又愣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乱得很,一会儿是刚才视频里表姐被万虎压在身下的画面。
一会儿是她说“咱俩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一张床”时,那种若无其事的语气。
我们确实睡过一张床,可那是特殊情况,而且我们分别盖的两床被子。
这里可不一样,那床上就一床单薄的夏凉被。
我问过万虎,他家里也没别的被子了。
也就是说,表姐确定睡我卧室,那我就得和她盖同一床被子?
这么一想,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还有点激动。
我赶紧摇摇头,打消心里那种坏思想。
那是我表姐,虽然没啥血缘关系,但真和她睡在一起多少有点尴尬。
我只能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这也是特殊情况。
想清楚之后,我才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进了卧室。
推开门,表姐已经在床上躺下了。
她侧身对着门口的方向,身上盖着那床夏凉被。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只剩一颗扣子的衬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我不敢多看,更不敢多想。
只是忽然觉得脸有点发烫,心跳有些加快。
房间很小,就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老式衣柜,再没别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落满灰尘的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这一小片空间。
听见开门声,表姐扭头看了我一眼,往里挪了挪:
“愣着干嘛?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