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坐着的女人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水面留下的涟漪。
她盯着池塘里的那几条鱼儿,悠悠地开口。
“花姐,你输了。听说那小子已经死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跳江?”
她的声音慵懒,带着点醉意。
身后的花姐微微一笑,没有意外,只是平静地说:
“我看未必吧?”
站在女人身后的花姐也跟着轻笑一声,说:“我看未必吧?”
“哦?”
女人回过头来,动作很慢,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看着花姐,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
“你是说……他还活着?”她顿了顿,“还是说……你不想跳江?想耍赖?”
花姐轻轻一笑,柔声说:“姐姐,你了解我的。我怎么会耍赖?”
女人盯着她,没说话。
花姐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停下,她说:
“不是认为,是我确定他还活着。不仅还活着,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池塘边更近了。
“快了。应该玩不了多久,豹哥这个人就会从江城消失了。”
女人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但已经足够说明她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