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她问。
我又指了指。
她又舔了一下,还是没舔对地方。
舌头伸出来,在嘴唇周围转了一圈,就是没舔到那个位置。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擦掉。
指尖触到她嘴角的时候,软软的,热热的。
她愣了一下。
我也愣了一下。
四目相对,有一瞬间的安静。
周围还是那么嘈杂,叫卖声、吆喝声、铁板烧的滋滋声,都还在。
但那一瞬间,那些声音好像都远了。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把手收回来,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我们继续往前走,谁都没说话。
路过一个卖手机壳的摊子,表姐停下来。
她拿起一个粉色带兔子耳朵的壳看了看,翻来覆去地看,又放下。
又拿起一个透明的,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放下。
“没有喜欢的?”我问。
“没有。我这个手机壳还没用坏呢,不买了。”她说着,眼睛却还盯着那些壳看。
我知道她想要,只是舍不得花钱。
这十来天,她天天在家给我做饭,都没去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