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的说了一大堆,说着说着,她自己先笑了。
看得出来,表姐对她这个闺蜜很上心。
到了监狱外面,时间还早,我们找了个阴凉处躲着头顶的烈日。
江城的夏天就是这样,哪怕现在还是早上,太阳就已经毒得吓人。
空气热烘烘的,像一床厚重的棉被裹在身上,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监狱对面有一家小卖部,表姐跑过去买了两只老冰棍,一块钱一根。
我们躲在一棵大树下,树荫稀稀拉拉的,遮不住多少太阳,但好歹有点凉意。
我们一边吃着冰棍,一边望着监狱那扇黑铁大门。
我问表姐:“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来吗?”
表姐摇了摇头,冰棍在嘴里含了一下,又拿出来:
“这个不清楚,只知道是今天上午。”
“那咱们这么早就来这儿等着?”
“等着呗,万一提前出来了呢?见不到人,多寒心啊!”
这就是表姐的处世之道,她很懂得站在对方的立场去思考问题。
简单说,就是在意她在意的人的感受。
吃完冰棍,我俩又抽了支烟。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太阳越升越高,热得人头皮发麻。
表姐没有丝毫不耐烦,眼睛一直望着那扇大门,时不时踮起脚往那边看。
也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