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几秒。
脑海里猛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天,也是她。
带我去一个古镇,进了一座老宅子。
院子里有个池塘,池塘边坐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手腕上挂着一个碧青色的葫芦酒壶,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眯着眼,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嘴唇涂着血一样鲜红的口红,皮肤白得透明。
她叫花姐“花姐”,而花姐叫她“姐姐”。
那个女人,给我的印象很深。
特别是她那种慵懒的姿态,那种明明在看你却像什么都没看的眼神,还有那抹血红的嘴唇。
“是你叫姐姐那位?”我问。
花姐轻轻点头。
果然如此。
可我就搞不懂了。
我跟她无冤无仇,也没什么关系。
她两次三番地找我做什么?
难不成看上我了?
不可能。
那种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她为什么?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