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脸上甚至带着笑意。
就好像一只猫在戏耍一只老鼠,看着老鼠惊慌失措,她觉得有趣。
那种眼神让我无比厌恶。
然后是愤怒。
“你们到底要怎样,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两次三番找我?上一次要挖我的眼睛,这一次竟然还要我的命!可以给我个理由吗?”
她依旧轻飘飘地笑着,淡淡地说:
“理由就是我想杀了你。就是这么简单。”
“你当你是什么?”我怒视着她,“想杀人就杀人?你眼里有法律吗?”
“法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那笑,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无知。
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我依旧怒视着她,冷声说道: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她没等我说完,就转身走回石桌旁。
她坐回刚才的石凳上,然后她拧开手腕上那个葫芦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酒。
月光下,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滴,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
喝完,她重新看向我,幽幽地说:
“好啊!那你现在就来对我动手。你只要能碰到我,就算我输。”
她顿了顿,特意补充一句:
“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