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
就那么一下,很快,快到几乎看不出来。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了。”他说。
就这样?
没有激动,没有眼泪,甚至没有一句“这些年你受苦了”?
安娜显然也愣住了。
她坐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僵僵的。
郑庆山没再多说,他按了一下桌上的一个按钮。
很快,门开了。
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
那男人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看着像个医生。
“给她抽一管血。”郑庆山说。
我猛地站起来,盯着他:“什么意思?”
郑庆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做亲子鉴定。”他淡淡道,并没有多解释。
我盯着他,胸口有点堵。
安娜拉住我的手,小声说:
“张野哥哥,没事的。”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请求,好像在说别生气,别为了我跟人家吵。
我又看看郑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