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再多说,站起来,伸手拉住安娜的手。
她的手很凉,在我掌心微微发抖。
安娜还抱着那束向日葵,抱得很紧,像抱着最后的希望。
她站在那里,看着郑庆山,鼓起勇气开口道:
“我……给你买了一束花。”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点颤。
向日葵,象征阳光和守护。
她挑了那么久,选了那么久,抱着它们一路紧张地过来。
郑庆山却头也不抬,淡淡地说:
“给外面的佣人就行了。”
就那么一句话,轻飘飘的,像打发一个送快递的。
安娜愣住了。
她看着郑庆山,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着他那颗始终没有抬起来的头。
我也早就不爽了,那股火压不住了,我拉着安娜的手,转身就走。
从书房出来,穿过那个巨大的客厅,推开那扇雕花的大门。
一路走出去,安娜都没有说话。
她被我攥着手,被动地跟着我走。
直到走出那栋豪宅,我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不像里面,虽然开着空调,但总觉得闷得慌,喘不过气来。
从别墅区出来这一路上,安娜都没有说话。
她全程被我攥着手,我走多快,她就走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