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带着点欣慰,带着点骄傲。
“臭小子,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也笑了。
外面阳光正好,市场里人来人往,一片热闹。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子的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杂乱但真实的歌。
而在这间小小的门市里,比那些豪宅里的冷冰冰的水晶吊灯,温暖得多。
抽完这支烟,我才站起身来对表姐说道:
“姐,我得去车行那边了。最近我们收了一批车,还有好多事等着处理。”
表姐吸了口烟,回头看着我说:“你去呗,不用担心安娜,我会照顾她的。晚上我给她做点好吃的,陪她说说话。”
我点了点头,又对她说道:“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知道,赶紧忙你的去吧。”她冲我摆摆手,“路上慢点。”
从表姐的门市出来,午后的阳光正烈,晒得人头皮发麻。
我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回到车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太阳正毒,空气热烘烘的,像一床厚重的棉被裹在身上。
市场里人不多,只有几只流浪狗趴在墙根下吐着舌头。
瘦猴蹲在一辆破面包车旁边,拿着扳手在捣鼓什么。
他背对着门口,弯着腰,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后背的t恤已经湿透了。
“猴子,还在忙呢?”
他回过头,冲我咧嘴一笑:“野哥回来啦。”
然后继续低头干活,他永远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