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慌乱和无助。
我用力一把甩开那个保镖,转头就冲宾利车里的人喊道:
“郑庆山!你什么意思?!”
车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后车窗降下来一半。
郑庆山的脸出现在车窗后面。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和上午时一模一样,还是那种冷冰冰的,没有表情。
“我带我自己女儿回去,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他语气淡淡的,好像理所当然。
我冷笑一声,道:“现在认她是你女儿了?上午你什么态度?”
郑庆山没有理会我的叫嚣。
他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安娜身上。
倒是那个被我一把甩开的保镖冲我威胁道:
“你好好说话!注意你的态度。”
我笑了,看着那两个保镖,说:
“我态度有什么问题?你们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在大街上把人带走,还有王法吗?”
郑庆山还是不回话,根本不愿搭理我。
只是这个时候,车里又下来一个人。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他走到我面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是郑先生的律师,这是郑先生和安娜小姐的dna匹配结果。根据这份报告,郑先生正是安娜小姐生物学上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