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里放了玉米和胡萝卜,甜甜的,暖暖的,从嘴里一直暖到胃里。
“好喝。”我说。
她笑了,也低头喝汤。
电视里还在放那个节目,一个接一个的选手上台。
有人晋级,有人淘汰,有人哭,有人笑。
主持人在旁边插科打诨,评委说着那些专业术语,观众在下面鼓掌叫好。
我们就这么坐着,喝着汤,看着电视,谁也没再说话。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轻轻撩动窗帘。
直到一碗汤喝完,表姐忽然开口:
“阿野。”
“嗯?”
“我刚才想了一下。”她看着电视,说道,“你说的那个……让我去试试的事。”
我转过头看她,笑问道:“想好了?”
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认真说道:
“你说得对,趁年轻,别让自己以后后悔。”
“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参加海选。”
她点点头,高兴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像个终于得到允许去做某件事的小孩。
然后她站起来,拿着两个碗,去厨房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又开始哼歌了。
还是那个调子,悠悠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