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回去换衣服,门虚掩着。
我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他急促的呼吸声。
等他换好衣服后,我带着他下了楼。
他说了个地方,倒是离这里不远。
我准备打出租车时,他突然问道:
“警官,你车呢?”
“我是便衣,开车不方便。”
他不再问了,跟着我上了出租车。
小二十分钟就到了。
也是一个很偏的旧城区,像是城乡结合部。
路两边都是自建房,高高低低的,墙皮脱落了一大片。
路面上坑坑洼洼的,前两天下了雨,还积着水。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织,挂满了枯枝和塑料袋。
下了车,我就跟着他往一排低矮的自建房里面走。
巷子很窄,空气里有一股下水道的臭味。
最终停在街尾的一栋三层楼高的自建房楼下。
他指着这栋房子就说:
“就这楼上,有一个棋牌室,玩的挺大。他带我来过一次,说这儿是他常来的地方。”
“走,带路。”
他扭捏着,站在原地不动,一脸为难地说:
“警官,你抓到他,可得放了我啊!我真的就赌过两次,还是被他拉去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