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是鬼啊?”
她想吓唬我。
我看也是,在我看来她就是个女鬼。
来无影去无踪,阴森森的,还总是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我没再多问,因为看她这样子也是不想说。
她那种人,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问破天也没用。
我只好换了个角度,向她问道:“你也去28楼?”
“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啥意思啊?”
“字面意思。”她惜字如金道,不再看我。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另一个世界。
没有楼下大堂那种金碧辉煌的刺眼,这里的灯光柔和得多,却更显贵气。
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的暗槽里漫射下来,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整个大厅很大,但赌桌摆得稀疏。
一眼望去,不过十几张桌子,每张之间隔着足够远的距离,互不打扰。
不像那些地下赌场,桌子挨着桌子,人挤着人。
这里人也不多,但每一张赌桌上,都坐着人。
没有闲逛的,没有围观的,没有端着酒杯四处搭讪的。
每个人都在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牌,或者轮盘,或者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