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打猎?打什么?野兔还是山鸡?”
我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说道:“你说的那些,我七八岁的时候就能独自打到了。十六岁那年,我打过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是我们那个寨子第一个在那个年龄打到那种斤数的野猪。”
“那不就对了。”
我明白了,她和我一样,有些东西是刻进骨子里的。
我捕猎的技能,跟她杀人的技能是一个道理。
都是一点一点练出来的,从小就开始的。
山里的孩子从小就得学会怎么活下来,她也是。
“后来呢?”我又问,“毕竟四条人命,你后来咋样?”
她却沉默了。
天边的晚霞已经暗下去了,街灯亮起来,照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对我笑了一下。
“今天就先说到这儿,以后我慢慢跟你讲我的事。”
本来我对她包括她的那些身世并不感兴趣。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说了这么多后,我竟然感兴趣了。
我想知道她这样一个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现在又加入了兰花门?
而且能让花姐那样的人称呼她为姐姐,那就证明她在兰花门中的职位是比较高的。
但她现在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
最后我只向她问了一句:“那我能问一下,你现在的年龄吗?”
“21,我比你大两岁,所以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姐。”
比我大很正常,毕竟我才1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