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了。
她手指尖那点温度,她头发丝那股香味,她在我耳边轻笑时气拂过脖子的感觉,还有她耳朵根红到发透的样子……
我使劲甩了甩头,又捧了捧冷水泼脸上。
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电视也没声了。
表姐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我放轻了脚步,跟做贼似的往自己房间走。
手刚搭上门把,表姐忽然喊了我一声:
“阿野。”
她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很轻,像是怕吵醒了房间里正熟睡的小琴。
“嗯?”我也压着嗓子应了一声。
“明天我给你炖汤,你最近都瘦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点了点头。
“好。”
“晚安。”
“晚安,姐。”
我推开门,把自己摔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客厅里的画面。
翻了个身,闭上眼,还是。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这天夜里,梦里全是表姐。
她穿着一件薄得透明的裙子,在一片金黄的麦田里跑。